栏目:专业的网络股票配资平台 作者:股票怎么玩 更新:2026-06-22 阅读:62
<股票怎么玩>庆功宴名单没我,董事长电话追来问怎么还没到股票怎么玩>
新来的副总把庆功宴名单改了个遍,偏偏把我周既明一个人划掉了,我没当场翻脸,结果宴会刚开到一半,沈知遥的电话就追了过来,声音发紧地问我这个董事长怎么还没到。

那天是项目复盘会,会议室里人很多,灯开得晃眼,屏幕上还停着“星港仓储项目圆满交付”那几个字。

季承钧站在前面发请柬,发到最后,手停在我这边,笑了笑。

“周总监,这次庆功宴你就别去了。”

一句话出来,旁边翻资料的人都顿了下。

我抬头看他:“理由呢?”

他把最后那张请柬轻轻敲了敲桌沿,语气倒是挺客气,可那股轻慢一点都没藏。

“庆功宴说到底是商务场合,要见客户,要陪投资人,要谈下一步合作。你平时待研发中心就够了,这种场面,不太适合你。”

说完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张本来该给我的请柬放回桌上,转手递给了行政,说:“多备一个给媒体老师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得厉害。
有人装作没听见,低头看电脑,有人偷偷抬眼瞄我,气氛僵得像谁把空气抽走了一半。
我没说话,只是把面前那份系统风险清单合上,推到一边。
前排的沈知遥始终没回头。
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,头发挽得很利落,坐在那里听季承钧做总结,像是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。
季承钧见我不出声,大概以为我默认了,笑意更深了点。
“再说了,星港项目能这么顺,前端签约、客户沟通、资源协调都很关键。总不能什么功劳,最后都算到写代码的人头上吧。”
这话一落,旁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我抬眼看他,还是没接。
因为我突然觉得,跟这种人争一句两句,真没什么意思。
散会以后,人陆陆续续往外走,走廊里很快就热闹起来。
“季总这次是真强势啊。”
“那也正常,现在沈总明显更信他。”
“不过把周既明摘出去,多少有点过了吧?”
“过什么公司股东会没来,沈总都没吭声,这不就是态度?”
这些话飘进耳朵里,我只当没听见。
回到办公室后,我把今晚要复核的切换日志重新过了一遍。星港项目刚上线庆功宴名单没我,董事长电话追来问怎么还没到,系统表面看着稳定,底下还有两处接口没完全压实,真要出问题,前台那些香槟和掌声可兜不住。
可公司上下显然没人在乎这个。
他们都在忙着准备庆功宴,忙着挑西装,忙着背敬酒词,忙着往朋友圈里发“云阙再进一步”。
只有我,还坐在研发层,看那一串串跳动的报警参数。
晚上回到家,沈知遥已经在客厅了。
她正拿着平板开视频会议,语速很快,神情却放松,和白天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太一样。见我回来,她抬头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先别出声。”
我站在门口,忽然有点想笑。
等她挂了视频,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开口问她:“庆功宴名单的事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她头也没抬,“承钧跟我说了。”
我盯着她:“所以呢?”
“什么所以?”她把平板放下,终于看向我,“既明,你别把一件小事弄得像天塌了一样。庆功宴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去,主桌位置有限,流程也要顺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他当众把我摘出去,也是流程?”
沈知遥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非得这么说话吗?他只是考虑到场合合不合适。你又不爱应酬,去了也不自在。”
我看着她,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我不自在,还是你们不想让我在?”
她脸色一下冷了。
“周既明,公司做到今天,不是靠情绪。承钧会处理客户关系,会撑场面,外面的人认这个。我总不能每次都把技术负责人推到前面,让人家干坐着吧?”
这句“技术负责人”,听得我心里发凉。
我跟她从最难的时候一路走过来,她比谁都清楚,这家公司最开始是谁拉起来的。最早那套系统是谁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,最难那笔投资是谁亲自谈下来的,连公司第一枚公章,都是我去刻的。
可现在,她轻飘飘一句“技术负责人”,就把我放到了最边上。
我没再跟她争,转身进了书房。
柜子最下面那层,锁了很多年的文件盒还在。我把盒子拖出来,打开,最上面压着的就是最早那份出资协议。
周既明,持股百分之五十八。
沈知遥,持股百分之二十。
后面那些融资、稀释、代持、授权,我一页页都看过太多次,早就熟了。只是这些年我习惯退到后面,退着退着,退到所有人都以为我真只是个埋头做系统的人。
盒子里还有一张旧便签,是沈知遥以前写给我的。
那时候公司刚起步,账上只剩三万多,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她蹲在地上跟我一起改方案,改到半夜,突然把那张便签塞给我。
上面写着一句话。
“等云阙站稳了,我一定让所有人知道,是你撑住了它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最后把便签重新放回去,盖上盒子。
人心这个东西,真是最经不起回头看。
三天后,庆功宴定在临江会馆顶层。
公司群里从下午就开始发照片,媒体墙、香槟塔、客户席卡,连每道菜都有人拍。季承钧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,站在门口迎客,俨然一副东道主的样子。
而我,一个人留在研发中心。
我没去,也没闹。
直到晚上八点二十,手机突然震了。
来电显示,沈知遥。
我接起来,还没出声,她那边先压着嗓子问:“周既明,你人在哪儿?”
我靠在椅背上,淡淡回她:“不是说庆功宴不养闲人吗?”
电话那头一下静了。
隔了两秒,她声音明显变了庆功宴名单没我,董事长电话追来问怎么还没到,没了平时那股稳劲儿。
“别说这些了,你现在立刻过来。”
我笑了笑:“怎么,季承钧撑不住场了?”
她呼吸有点乱,像是在快步往外走,高跟鞋声一下一下敲在地上。
“邵柏年到了,还有两位董事会老股东,都在问董事长为什么没来。周既明,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较劲庆功宴名单没我,董事长电话追来问怎么还没到,先过来把场子稳住。”
我听着这话,只觉得讽刺。

白天我是上不了桌的技术负责人,到了晚上,又成了必须立刻出现的董事长。
“沈知遥公司股东会没来,”我慢慢开口,“原来你还记得董事长是我。”
她那边彻底没声了。
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低了下去,甚至带了点我很久没听过的慌。
“算我求你,来一趟。”
我没再说什么公司股东会没来,直接挂了电话。
等我到临江会馆的时候,罗律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,低声说:“您要的材料都齐了,股权结构、董事会授权、项目底层归属,还有星港项目最近两次异常预警记录,都在里面。”
我接过来,点了下头,往宴会厅走。
门一推开,里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季承钧站在台上,拿着话筒讲项目成果,讲资源整合,讲未来布局,讲到激动处,还特意停下来冲主桌方向敬了个酒。
“星港项目能圆满落地,离不开沈总的领导,也离不开董事长在背后的支持。虽然周董一向低调,但——”
“低调,不等于不出现。”
邵柏年直接打断了他。
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声音不大,偏偏整个厅里都听得清。
“今天谈的是下一轮合作,不是你们内部表彰。董事长人呢?”
这话一出来,场子瞬间冷了。
沈知遥立刻上前接话,脸上还勉强带着笑:“邵总,周董临时有点事,应该很快——”
“应该?”邵柏年看着她,“一个实际控制人,庆功宴到一半还没露面,你们云阙现在是谁说了算?”
这一下,底下连窃窃私语都压不住了。
“周董真没来啊?”
“不会有什么情况吧?”
“今天主桌坐中间的怎么成季总了?”
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,只是朝罗律师偏了下头。
几秒后,宴会厅中央的大屏闪了一下。
原本的宣传片突然切掉,换成了一页内部文件。
最上面一行字很醒目——星港项目底层系统知识产权归属确认。
署名只有一个。
周既明。
台下先是一愣,紧接着就炸了。
季承钧脸色猛地变了,冲后台吼:“谁让你们放这个的?关掉!”
可还没等人反应过来,第二页已经跳出来了。
是董事会授权记录。
周既明,董事长,实际控制人。
第三页,是星港项目上线前的技术预警邮件。里面清清楚楚写着,系统尚有两处高风险接口,建议延后庆功宴后再做最终对外展示。
而邮件下方的流转意见,赫然写着——按原计划推进。
审批人一栏,是沈知遥。
执行协调人一栏,是季承钧。
全场一下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我这才迈步走进去。
有人认出我,下意识站了起来。紧接着,主桌那边几个股东也都把视线转了过来。
邵柏年先开口,叫得很直接。
“周董。”
这一声,像锤子一样,直接砸在所有人脸上。
前几天还把我当空气的人,这会儿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尤其是季承钧,站在台上,笑僵在脸上,退也不是,撑也撑不住。
我走到台前,抬眼看着他。
“不是说,这种场合不适合我吗?”
他喉结滚了下,勉强扯出一句:“周董,我那天只是考虑整体安排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没有别的意思?”我看了眼大屏,“把主桌名单里我的名字删掉,把你的名字顶上去,也叫整体安排?”
沈知遥站在一旁,脸色白得厉害。
“既明,先别在这里说这些。”
我转头看她,语气很平。
“那要在哪儿说?在会议室里,看着别人把请柬从我面前拿走的时候说?还是在家里,听你告诉我他比我更适合站台的时候说?”
她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我从罗律师手里拿过那份文件,翻到最后一页,递给邵柏年。
“星港项目的最终责任签署、底层权限、核心代码归属,都在这。系统能跑到今天,不是谁在台上多说了几句漂亮话,就能改掉的。”
邵柏年扫了一眼,脸色彻底沉了。
他把文件合上,看向季承钧:“你拿着别人的成果做排面,还真敢。”
季承钧还想辩解:“我只是从公司整体利益出发——”
“整体利益?”我接过他的话,声音不高,却一句比一句清楚,“整体利益是压着技术风险开庆功宴?还是把真正扛事的人踢出去,好让你站中间拍照?”
后排有人没忍住,低低吸了口凉气。
到了这一步,谁都看明白了。
不是我仗着身份来砸场子,是有人真把不该动的东西,当成理所当然能动的了。
沈知遥终于朝我走近了一步,声音发哑:“周既明,够了。”
我看着她:“够了吗?我倒觉得,才刚开始。”
她眼里那点强撑着的体面,终于一点点裂开了。
我没再给任何人留余地,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最后一句。
“从今天起,星港项目所有权限收回,相关流程重新审查。至于庆功宴——”
我扫了一眼满桌没动几口的酒菜,淡声道:“项目还没稳到能提前开香槟,这顿,散了吧。”
没人敢拦。
也没人再有心思说场面话。
半小时后,宴会厅人走了大半,媒体墙前冷得只剩灯还亮着。季承钧被董事会的人叫走,走的时候背影都发僵。沈知遥站在原地,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我,像是忽然不认识我了。
其实不是她不认识。
是她忘了。
忘了云阙最开始是谁撑起来的,忘了我不是不会争,只是以前愿意让,忘了一个人退久了,不代表他真就没了位置。
我从她身边经过时,她低低叫了我一声。
“既明。”
我停了停,却没回头。
她沉默了很久,才问: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我看着前面空下来的宴会厅,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。
“不是我要这样,是你们都以为,我会一直忍下去。”

